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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蝶舞-教案 教学设计 课堂实录 说课稿 | |||||
作者:佚名 文章来源:本站原创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6-8-24 ![](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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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雨浓云,燕子双飞,柳软繁花浅。 柳重烟深,芳草芊绵,细雨满天风满院。 遇蝶舞,独倚阑干心绪乱,愁眉敛尽无人见。 兵临城下,杀声震天。 她身着紫玉蝶衣,静坐佛堂,等待丈夫——秦冥原的归来。 她想她能用心灵感应他的安危,就象现在,她感觉到他正在缓缓向前靠近。 按捺不住,她起身迎上:“冥原?……” 剑,停在她的粉颈边。 他望着她:“城在人在,城亡人亡,蝶舞,你,知我懂我!” 泪顺着她的面颊,滴在冰冷的剑刃上。 唇角轻扬,眉头紧锁:“同生共死,为妻幸甚!” 剑离开他的手,“哐”的一声落在地上。 他拥她入怀,耳鬓厮磨:“不恨我?” 她摇头,睁开双眼,摇摇头,盔甲的丝丝凉意渗入她的血脉:“我有三件事一直让我引以为荣,一是出身,二是紫玉蝶衣……第三,就是你,这份属于你我的爱情。我的出身可算是世代书香,我的紫玉蝶衣可谓是价值连城,我的夫君,秦冥原可称是当世英雄,一代人杰。我,遇蝶舞与夫君相识相知相依相恋,生死相随,所以,此刻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!” “梧桐相待老,鸳鸯会双死。不恨我?” “如果此生可以重来,我的选择不会更改一分一毫,假如我的生命可以轮回,请让我的幸福蔓延三生三世,与你再结连理。” “真得不恨?” “我,死而无憾!” 拾剑,挥起,血溅满地。“你是我永远的蝶舞……” 敌军终于还是入了城。当人们来到秦将军府的时候,已是人去府空,只有将军和将军夫人相依死在一起。风雨中,将军手中的宝剑发出冷冷的光,迎合着将军夫人身着的那件紫玉蝶衣,紫色的玉,翩翩起舞的蝶…… 门外,无数只彩蝶,迎着风,迎着雨,正在翩翩起舞。 孟婆看到她的时候有点气极败坏。 “你不喝我的汤也就罢了,你还想怎么样?你以为你那件紫玉蝶衣能走多大的后门?还妄想做公主不成?!” 遇蝶舞看着她财迷心窍的眼睛。 “我要和我的冥郎在一起!” 孟婆剔着牙,贪婪的问:“拿什么来作交换呀?” 遇蝶舞冷冷一笑:“你说我给!”眼中盛满不屑。 孟婆一下子笑逐颜开了:“名门闺秀里出来的就是不一样,我知道你是个能说会道的主儿,我要你的嗓子,你给不给呀?” “只要让我和冥郎在一起!” “我只负责让你们能相遇,能不能在一起,还要看你自己。” …… 遇蝶舞是七彩阁的一名舞姬。 是一个不能说话的舞姬。尘世的事往往如此,貌美如花,却有残疾,造化弄人罢了! 然而她自有她的好处,她的蝶舞是天下无双的。 “蝶舞的舞只能跳给我一个人看。”遥远的,是在前世,有个人这样说过。而如今,在这声色之地,她的舞,却是跳给所有人看的。 敲檀板,抚秦筝,琵琶轻响,纤手划过,素腰款摆,袂影翻云,舞袖间流风回雪。 蝶舞姐姐,新来的小丫头们总是恭恭敬敬地这样喊她,希望她能够挑中她们做徒弟,好学会这颠倒众生的本领,然而她总是淡淡然的,不置可否。因为,她日复一日在这十丈软红中旋转,等的不过是他,那前世的爱人,来的那一天。 “我会来找你的,无论你轮回几世!”他应承过的。 到那一天,他会含着笑施施然走上台来,羽扇纶巾,白衣胜雪,象他以前千百次做过的那样,挑开她遮面的水袖,揽住她的腰,温柔地对她说:“蝶舞的舞只能跳给我一个人看!” 然而寂寞呵,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与失望中,象阴暗处的藤蔓一般疯狂滋生着,纠缠在眉眼之间。 他始终不来,来的始终不是他。 夜深风竹敲秋韵,万叶千声皆是恨。 香云绮罗中,众人皆醉,唯有她在高处,寂寂地舞动着生命的一簇蝶焰。 眉间贴着飞舞着的蝴蝶,火红色层层叠叠的舞衣,鬓角一支红色蝶翅颤颤微微,妖艳得象一只成了精的蝴蝶。 那是舞毕下场的时候,在阴暗的走道里,她用丝巾轻轻按着额间的细汗,小心地不想弄污了妆容,容娘领着新来的丫头与她擦身而过。 这一擦身,如果不是那阵秋风,便什么都不会发生,象许多个擦身一样,永远也不会留在记忆中。而蝶儿,如果注定要和蝶舞相会的话,又该过多久,以什么别的方式跟她见面呢? 一阵清风穿过,蝶舞的裙摆如蝴蝶展翅,这时嗤一声,似乎是勾到了什么。 她惊呼着转过身,心里颇为可惜这上好的丝绸舞衣。 “该死的,看你勾坏了蝶舞姐姐的裙子!”容娘弯身去解,原来罪魁祸首是那丫头挽发的竹簪。 容娘是舞班的班主,当年也是众香国领袖,而今风韵犹存,仰赖蝶舞的技艺,总给她三分面子,此刻一叠声地替丫头赔罪。 没事的!蝶舞淡淡的摇摇头,不经意间,接触到一对灼灼眼眸,仿佛天上寒星落入眼底。 那眼眸的主人此刻正拽着容娘的衣襟,呵,这么小的孩子,却有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,蝶舞不由自主蹲下来看她。 也许是捡来的,也许是买来的,到了七彩阁,以前种种皆无关了,自此她就是无根的萍,无属的絮。 她脸上还有些污秽,却遮挡不住娟丽的轮廓,尤其是一双眼睛,晶亮得象面镜子,映出蝶舞妖媚的身影。她冲着丫头眼中的自己微微笑,岂料那两抹影子竟突然变成两个梳双鬟的女孩子,紫玉蝶衣,楚楚可怜。蝶舞一惊,定睛再看,哪有什么紫玉蝶衣,她眼里只有个狐疑的红衣女子。 她惊疑不定,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眼花。 她,究竟是什么人?有着和冥郎一样的眸子。 容娘却没有留意到蝶舞的异样,顾自说:“我去问问哪个师傅肯带她,学一门手艺总比什么都不会好。” “我带她!”蝶舞静静地比划着,表示着。不去管容娘吃惊的眼神,牵过这丫头的小手。 从此她就多了一个叫蝶儿的徒弟。 她很乖,乖巧得不象她这个年龄的小孩子。闲暇的时候,蝶舞总喜欢盯着她那双眼睛看,希望能够看到一些异象,可是没有,那一天的诡异魅影只是昙花一现。而这双眼睛,确真的可以做到望梅止渴! 蝶舞没有用心地教她,待她也并不是很好,但她还是一天天长大,渐渐长成貌美的少女。而那个人也一直没有来。孟婆似乎也忘了承诺。 又过一年,蝶儿的生命才刚刚开始,而蝶舞,仿佛已经过完一生那么长久。 阳春三月,正是彩蝶翩翩舞时,七彩阁内歌舞升平,醉生梦死。 蝶舞独个儿傲立在舞台上,素衣缟袂,水晶抹额,雪绒缀鬓,口噙一枝花,演绎成名的《彩蝶翩翩》。弓鞋沾细雪,舞袖拂蝶飞,身随曲转,眼神迷离。 像前世。 柳树下,蝶群边,他吟诗她抚琴。 “蝶舞,蝶舞!”他轻唤着她的名,与她并肩风中看蝴蝶翩翩舞,“看,多象你,如此这般婉转轻灵!” 风四起,蝶儿飞飞,飞离人泪。蝶舞自觉象飞累时候的蝴蝶,顺着温暖的南风,飘飘荡荡,零零落落。 “好!”台下突然有人击节叫好。 接着竟有客人爬上台,穿着件酒液弄污了的月白长衫,醉醺醺直冲她而来。他一把将蝶舞抱住,刺鼻酒气令人作呕。蝶舞挣扎不已。但这醉汉在她耳边吐着热气,说了一句让她目瞪口呆的话,“你的舞,今后只能跳给我一个人看!” 回过头来,蝶舞呆住了。 众里寻他千百度,此人正是: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! 那人名曰:秦无衣,是个读书人,蝶舞不过是他身边的一名哑奴。 是啊,读书人,书香门第,怎可有一个烟花女子做妾室,要娶的必定是名门之后,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,而她,只是一个舞姬,任凭秦无衣再怎么的舌灿莲花,也说不过那古老思想的枷锁。 可是,毕竟,她可以天天看到他,这样就好了。 而他,还和前世一样,只喝她沏的茶。 她听到他跟老爷说:“蝶舞沏的茶是一种香涩。” 老爷有些隐隐担忧:“不要为个哑奴误了前程。” 去赶考的前一天,家族大宴。 秦家庄园,处处华灯,高朋满座,统筹交错,热闹非凡。 蝶舞在客人中穿梭,奉茶,眼睛中盛满依依不舍。 少爷趁没人注意,放低声音,在她耳旁低语:“不如你随我上京。” 蝶舞看看他,又惊又喜,这时,老爷发话:“蝶舞给客人上茶。” 贵宾席上的有一客人捋着胡须品评道:“天仙下凡,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,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,不错,不错!” “陆大人如果喜欢,就将这名小婢送给陆大人?” 轻轻柔柔的话象一声炸雷炸响在上空。蝶舞心口一紧。望向秦无衣,他正也紧张的望着说此话的人,从眼神中,能看得出,他是在乎她的!而说此话的秦老爷确和没事儿人一样,好像这件事情,就如同丢弃一张薄纸般的简单。 “岂敢,岂敢!只有贵府满腹金纶的公子才能调教出这般人才,若是送与老夫,岂不是暴殄天物?” 众人皆笑。 蝶舞慌忙低头退下,惊觉背心已冰凉一片。方才与宾客们倒茶奉水,忙了半天,一滴汗都没有出,被秦老爷轻轻巧巧一句话骇得汗湿重衫。 是夜,众奴仆皆来贺喜。 “蝶舞,好福气!将要被送入陆府了。” “是啊,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了!” “就是,那陆大人可是尚书。” “蝶舞,享了荣华富贵以后可不要忘了我们啊。” 牵强一笑,但愿还来得及为少爷煮最后一壶茶。 众人哑然而立,蝶舞泪落如珠。 众人默然而去,蝶舞泪如雨下。 泪水如以前一样,在青翠的枝叶中溶化。盛满茶壶,茶水轻轻沸腾,茶香轻轻弥漫。 雨横风狂三月暮,门掩黄昏,轻推门,烛火微颤。 他在书桌前挥笔。 她奉茶,侍立一旁。 他在写她的名字。 “为什么每每写”蝶舞“这两个字的时候,都有点心疼?”他问,不解。 她在心里大声问:“冥郎,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我了吗?” 但是她说不出一个字! 今生的她,不再是书香后人,不再能挥手成文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了。只不过是个舞技超群的舞姬。 蝶舞把茶放在桌前,打了个手势:请品饮! 他轻啜如故:“还是那么香涩。” 她笑笑。 他放下茶杯:“蝶舞,蝶舞,为何我总不能拒绝你的眼神,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 是前世!她苦笑,不能开口。 “以后你就是陆家的人了。”他干笑,拿起茶杯,饮了两口,又道:“想当初,在七彩阁,我对你,真的是不能抗拒,不是因为我那天喝多了,真的,见到你的第一眼,我就有种很熟悉的感觉,仿佛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,可是,把你买来,却为别人做嫁衣,成全了陆尚书,不过,陆尚书会善待你的。” 她摇头。 他看着她:“难道,你不想去?其实我也不想让你去,但是他开了口要你过府,爹爹也已应下了。说出口的话,泼出去的水,是不能收回。” 她打着手势:我去求他,我不要走。 他笑:“你要是觉得想家人就每十天回来一次嘛,反正又不远。” 她只有点头。 泪眼问花花不语,乱红飞过秋千去。 等她抽空回来的时候,秦无衣已高中状元,且由当今皇上指为驸马。 老爷见她来,好开心,说是府里忙不过来,连给新人奉茶的都抽不出人。便这个任务交给了她。 他引她见过新人:“我家蝶舞的茶可称一绝。” 新人笑问:“这么涩,是什么水?” 她比划:痴泉! 禁不住,一滴泪,沁出来。 疏雨滴黄昏。 一只玉簪。 淡青色的玉,被雕成一朵盛开的莲花,还是朵并蒂莲花。秦无衣轻轻用玉簪绾起新人的青丝,蓬松的乌云盘成慵懒的髻,几丝秀发飘拂在雪白的颈项上。并蒂玉莲花娇艳的在乌鬓上盛开。铜镜里,一张如花笑靥。眉如远山,眼似秋水。不施脂粉却也淡雅可人。秦无衣含笑看着镜中的人,在她耳边低吟:“不羡九天逍遥仙,与卿同做并蒂莲”。镜里笑靥更艳…… “那个蝶舞,好像是陆尚书的妾吧?” “不是,只是个奴婢。” “噢?那这个奴婢来头定是不小。” “是我买来了的。” “哦,那你又为何要将她送给陆尚书呢?” “他喜欢!” “那你不喜欢?” “……” 镜中的笑靥倏地凝固住,变得很狰狞,很狰狞…… 庭院深深深几许,杨柳堆烟,帘幕无重数。 飞雪漫天。 新汲的清洌雪水用来洗净梅花瓣,用上好的绵软白糖渍过,拌入洁白的板油,再将香浓的花馅与薄如蝉翼的面饼层层交叠起来,放在蒸笼上蒸过,千层梅花饼就做好了。 出笼时,一股甜雅清香随着蒸腾的白气飘了出来,新夫人一定会喜欢的。 蝶舞费尽心思,为的不过是一个进言的机会。 “夫人,如何?这是蝶舞刚做好的。”一名面貌看来精练能干的妇人,对着亭子里的新夫人搓手陪笑着。蝶舞就站在她身边忐忑地望着新夫人。 “不错,观色,红白相间,赏心悦目;闻香,花香和脂香四溢;论味,酥松绵软,香甜可口,御用点心也不过如此。” 蝶舞笑了,推了推身旁的老妈,老妈立即会心的说:“一道好点心,也要有缘分遇到能够欣赏它的人。”停了一下,接着说,“就象一个好女子,一生最重要的也不过是遇到一个全心全意的人。” 新夫人是聪明绝伦的人,听出话中似有所指,声音里微微有笑意:“你想说什么?” “夫人,少爷最近消瘦不少,我知冒昧,请夫人珍惜眼前人。” “爱真伟大,可以不顾一切!”新夫人幽幽地说,声音好像是从地底下传来一样充满了冰冷。冷的蝶舞不禁一颤,回过身来,发觉,新夫人正望着她,“人生苦短,刹那芳华,想得太多,时间很快就溜走了,要付出行动。” 蝶舞胸口滞闷,无法呼吸,更无法言语,一切都徒劳无功! 新夫人走后,蝶舞对着那剩下的梅花饼发呆。 正在她转身向离开之际,隔院喧闹起来,这是不寻常的事,新夫人喜静,她的拂云院里等闲不会有闲杂人出入,就是贴身丫鬟,进了那里,也要放低声音。 这么吵?会是发生了什么事呢?蝶舞站在院子里,不住地张望,可是,高高的院墙,遮住了她的视线,她什么也望不到。 但是,拂云院愈发吵闹起来,呼喊声叠着惊叫声,好像有很多人在里头奔跑。 一种不详的预感,爬上了蝶舞的心头。 果真,两三个壮汉一起冲了进来,一把扭住瑟瑟发抖的她,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抬抬手指头,都可以将她捏成齑粉。 几乎是连挣扎都做不到,其中两人将她稳稳地挟在中间,健步如飞地走进了隔院,穿过白玉砌的长廊,最后将她扔在了秦无衣的面前。 秦无衣疯了似的冲到蝶舞面前,双手那么用力地抓着她的肩,眼里充满了迷乱和慌张:“快把解药拿出来!”他没头没脑地说。 解药?蝶舞疼得骨头几乎裂开,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一团雾水,什么解药?她猛烈的摇头,她不明白他再说些什么! “快,快!不要再迟疑了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,只要你赶快把公主的毒解了!” 新夫人中毒了?这是进入她脑子的第一个念头,然后,她是下毒的人?象被一盆冰水当天淋下,这个罪名她实在是担不起,而这个罪却是他给的!那个她用生命去爱着的人。 “她只吃过你做的梅花饼,回来就不行了。除了你,还会有谁?” 他根本不知道他抓得她有多疼。但是她不怪他,因为新夫人中毒了,他才会变得这么失常。可是,她心痛,让他那样紧张的人,却不是她,而是别人! 正唏嘘间,从内室走出来一个须发皆白的郎中,秦无衣立刻放开了蝶舞,转而扑向那个郎中。 “大夫,怎么样了?” “情况不妙,目前老夫只能用千年灵芝暂时压制住毒性,但是没有对症的解药,余毒难以拔清。” 立刻,一道杀人的目光转到了蝶舞身上,“少爷,这是剩下的梅花饼。”有仆人将“证据”交给了秦无衣。 “如果真的没有下毒,那你就吃了它吧!” 闻言,蝶舞毫不犹豫地抓起梅花饼。 “慢着!如果你死了,我就再也找不到解药了。”秦无衣一摆手,吩咐下人:“去找一条狗来。” 他目光如刀,看起来残酷无情。眼前的这个人,他是前世的那个秦冥原吗?不,她的冥郎是不会这样待她的!不会让她蒙受不白之冤。眼泪快要流下来,就在眼中打转。 狗带来了,是只看门的大黄狗,睁着乌溜溜的眼珠看和它处在同一高度的她,惘然不知已经死到临头。梅花饼被摆在狗的面前,所有的人都屏息看着,大黄狗嗅了嗅,大概觉得很满意,便开心地大嚼起来,一块饼还没吃完,它就突然倒在地上,抽搐了两下,再也没有动静了。 “你!”秦无衣手足发抖,看起来这情景给他的刺激,更甚于她。“你想要什么?你说!钱?金银珠宝?秦府?我都给你,只求你把解药拿出来。”他几乎跪在她面前,颤抖不已。 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就算她能说话,此刻说什么也都是多余。 她的沉默终于惹恼了秦无衣,“就是把秦府掘地三尺,也要找到解药,她……”他看了她一眼,眼中复杂,“暂时关起来。” 就这样,蝶舞又被人架住了双手,倒着拖了出去。秦无衣,无力地站在那里,再没有看蝶舞第二眼。而他的身影在暮色里竟然有一种垂死的气息,在蝶舞的视线里,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…… 在秦府里绕来绕去,那两个大汉将蝶舞带到一个陌生的奇怪房间,房间的中央垂着些铁镣,墙壁上挂着鞭子和一些看不出来是干什么用的器具,蝶舞忍不住颤抖着,这看起来象个刑房,她做梦也想不到秦府还有这种地方。 那两个人冷笑,其中一个人拿起墙上挂着的一条花纹斑斓的鞭子,鞭子的末梢隐约闪着寒光。 “你最好赶快降解药交出来,不然,我们会叫你生不如死!” 蝶舞从未想过这种事会降临到她头上,为什么会这么痛?沾了盐水的鞭子打在身上,每一下,象是被火烫到一般,还有那鞭子末梢的尖钩,每次都在身上生生扯下一小块皮肉来。 痛!再也没有别的想法,就是一个痛字,反反复复萦绕不去。后背火烧火燎,然而鞭子还是毫不留情地肆虐,带着呼呼的风声,象条毒蛇在不住地啃噬。 “解药呢?解药呢!”行刑的人象唱号子一般,每喊一声,就是一鞭。 不知何时,秦无衣出现了。那两个行刑的人也识趣儿的离去。 地牢中,只剩下秦无衣和蝶舞。 “蝶舞,我带你不薄,你为何要如此?” 她看着他,蓦的惊醒,深深地明白了,样貌可以一样,即便是,他是他的转世,他再也不是他了,从前的那个他,前世的那个他,已经死去! “公主死了,对你有何好处?”他问,咆哮的喊着。 她闭上双眼,祈求苍天,让她死,只有死去了,才能去见那个原来的他! 于是,只有一眨眼的时间,只有一只蝶跌落的瞬间,她的身体僵硬了,胸口上插着剑,而握剑的人正是秦无衣,这剑就象她爱他的标记,冷冷地扎进她多情的心房,只不过一弹指,她再也不能呼吸了。 此时,秦无衣的背后传来一声叹息,叹息者不是别人,正是那个中毒的公主。她好像很苦恼的样子,柳眉蹙着,不知就里的人看到她这副样子,一定会深深地怜惜她,可是秦无衣却只觉得彻骨的冷。 “你?没事!” “很奇怪,是吗?我就知道,这个丫头喜欢你,我是公主,我的人不能与别人共享,你明白吗?无衣,我是故意的,让你知道也无妨,我根本没中毒,我是和郎中串通好的,目的就是除掉这个丫头,只是,让我意外的是你的动作真快!” 闻言,秦无衣突然大笑起来:“就是为了这个?你就害死了一条人命!”他说,半疯半痴。 他深深地望着已经死去的蝶舞,眼里闪烁着泪花。 好多事情总是后来才看清楚,然而已经找不到来时候的路。 好多事情总是当时弄不明白,就算是明白也会装作糊涂! 再看到孟婆的时候,她正在试音。 “遇蝶舞,你嗓子真不错!” 蝶舞目光如刀。 孟婆顿悟:“你在恨我?” 蝶舞面无表情。终于可以说话,只是不再像往日那样澄莹。 孟婆笑问:“你还想跟那个什么冥郎在一起吗?” 蝶舞摇头。 “我终于想明白了,今生情怨今生了,下一世,还是各走各路吧!” “那?” “请你给我一碗孟婆汤。” …… 发表教案 上传演示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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